互联网时代,如何规范欧盟境内的数据保护仍是
分类:威尼斯人官网

在互联网时代,秩序的边界开始越来越模糊。人的记忆虽然没有变化,但互联网正在取代人的记忆。

如果给出以下几个关键词:莱温斯基、斯诺登、谷歌,你会联想到什么?在使用各种社交工具的时候,也要弄清其分享机制,并设置好自己的隐私分享原则。

  2014年12月4日,欧盟司法部长们齐聚布鲁塞尔参加部长理事会会议,讨论新的《一般数据保护条例》(GDPR)的计划。2012年1月,欧盟委员会以达成共识后才能一致通过原则提出了GDPR,部长们此次对GDPR的有些章节达成一致,他们之前对GDPR的其他领域也达成了类似的一致。

sayings:

每个人自生下来起,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标签,比如好人、能人、坏人、懒人……这些符号,或者标签,一般都是他人对某个人某段时间的界定。

被遗忘权;网络;谷歌;隐私;法令;互联网

  但是,欧盟各成员国在如何使它们相信新制定的用于规范数据保护的一站式机制将发挥作用方面存在巨大差异。

偶然翻出了初中时代的博客,各种汗颜,想着登录上去,居然忘记了账号密码= =所以老调重弹。

原始秩序中,人能够自然遗忘

如果给出以下几个关键词:莱温斯基、斯诺登、谷歌,你会联想到什么?答案既不是桃色新闻,也不是惊天阴谋,而是与人人都相关的两个字——隐私。

  英国司法部长克里斯。格雷林(ChrisGrayling)在讨论时说部长理事会主席起草的一站式体制提案如果通过,这将让监管框架与所希望的精简系统截然相反。

“谷歌董事长施密特曾列举了互联网的三大潜在威胁,分别是:黑客和罪犯、个人隐私泄露、互联网审查体系。而这三大威胁,归根到底是一个威胁:我们无法控制我们想要的删除。 ”

在原始秩序中,每个人的行为、举止、言谈,都会被记录下来,当然绝大部分也会被忘记,但一部分言行,会被记住很久,并因此而被判定为是好人、能人、坏人、懒人。这些判断会影响这个人的一生,直接决定其生活、工作和交往。

自从有了互联网,隐私这个历史有点久的概念,已被各种“人肉搜索”、“Cookie”之流扒得差不多底朝天了。等到大家恍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乍听上去颇为“高大上”的“被遗忘权”,开始悄然走入公众的视野。

  主席建议数据保护案例可根据三种监管体系中的一种来处理,这取决于案例是地方性的案件,还是监管者能就处理方式达成一致意见的跨境案例,亦或是监管者无法就处理方式达成一致意见的跨境案例。

信息技术的发展,使得“保存”这件事变得极为容易,从来没有一种媒介设备能够像电脑那样无微不至地保存各种信息。有些信息,我们曾经暴露在网上,过了一段时间后,我们不希望这种信息依然存在,但大大小小的转发、转载、截图,已经使得我们无法自主地去删除这些信息。网络原封不动的记录个人的每一次点击、删除,而且存放在我们无法探知的某个服务器角落里。

现代社会是扩展秩序的社会,每个人的行为、举止、言谈,也会被自己身边的原始秩序的人记录下来。但现在人们的生活空间很大,可被记录的言谈举止缺乏连续性,而且记录下来的言谈举止也很少在原始秩序被判定为好人、能人、坏人、懒人。即使有判断,对这个人生活工作交往的影响也大大减弱了。

先说莱温斯基,这名前白宫实习生与美国前总统克林顿的丑闻曝光后,十几年都不断经历求职碰壁,雇主们总是有意无意提及那段“黑历史”。两个月前,她在《名利场》撰文坦承多年来所受到的这些困扰,自称是“互联网时代第一个受全球侮辱的人”。在这篇文章中,她还发问,“我个人非常想知道,在互联网时代这种羞辱人的事件时有发生,而我们应该如何应对?”

  为Out-Law.com网站提供支持的品诚梅森律所的数据保护专家凯瑟琳。温(Kathryn Wynn)说:主席提案的问题是在案件是否依据正确的监管程序处理问题上创造了卫星诉讼的可能。这些纠纷只是延长了案件的审理结果,同时剥夺了消费者迅速获得救济的权利以及使企业无法获得创新所需的法律确定性。

从宏观来看,对数据的取舍有利于更加良性的信息生态,从微观的道德层面看来,有时候,我们只是想要“被遗忘的权利”。

所以,原始秩序中,人有更多的结构性,人们的自由缺乏抽象规则的规范,却有具体规则的束缚,而且这种具体规则往往与一个人在原始秩序中的具体的记忆有关。人也因此而失去了抽象性,变成了一个个活生生的好人、能人、坏人、懒人,构成了一个社会原始秩序的生态。在这里,有朴素的爱情,也有可歌可泣的故事。

这其实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当越来越多的个人数据在互联网上以接近“永生”的状态存在,我们应该如何面对它们?或许是受到斯诺登曝光美国网络监控事件的影响,今年5月,欧盟最高法院裁定,用户有权让搜索引擎——谷歌删除那些与自己有关的负面搜索信息。这是“被遗忘权”第一次出现在真正的司法判决中,它对我们从此以后的网络生活,将会产生怎样的影响?

  规范数据保护的一站式机制的想法包含在欧盟委员会原有的GDPR草案中。委员会推出一个新框架,让企业避免与每个处理消费者个人数据的欧盟国家的数据保护机构交涉。它想创造一个新体系,让企业在欧盟境内只需应对一个数据保护机构--一般来说是其主营地所在的国家的数据保护机构。


而在扩展秩序中,人则具有更多的自在性。人们的自由,依靠抽象规则的规范。每个人表现为某个特定的符号,不仅要有名字,而且还要有编号,要有各种证件,没有文本的证明,就意味着不存在。而这些文本和其中的编号,则是一个个的抽象规则构成的扩展的秩序。在这个秩序中,每个人都是抽象的一个人,它不需要特别具体的内涵,具体的内涵被当作是次要的。在这里,更多的是扩展秩序的结构,而不是原始秩序的情感。如果你凸显你的原始秩序的情感,你也可以有你的原始秩序的自由,包括男女爱情、兄弟情义。

网络“被遗忘权”横空出世

  欧盟委员会的计划包含一个一致的合作机制,企业主营地以外的数据保护机构在个人受所涉企业活动的影响时有自己的发言权。但是,根据这些计划,主导机构还是有必要采取监管行动。

《删除》语句节选

比如,在警匪题材电影《英雄本色2018》中,反派最后说,你们都过时了,现在靠的是有钱。他说的就是原始秩序过时了,扩展秩序靠的是扩展秩序中抽象的金钱,而不是带血带汗的原始秩序的财富。电影中的警察弟弟要报警请求支援,认为兄弟们的作为是黑帮火拼,但他的哥哥却认为是兄弟情义的并肩作战。当然,最后的结局是在最后关头,警察出现,击毙反派,拯救了兄弟三个。这说明,原始秩序还需要扩展秩序的支持,而扩展秩序并不是没有原始秩序的空间。

早在1998年,西班牙人马里奥·格斯蒂亚·冈萨雷斯因债务缠身、被迫卖掉了自己的房产用来偿债,这则消息当时在巴塞罗那《先锋报》上登了出来。但是冈萨雷斯没想到的是,他想摆脱这段灰暗的过去,要求报社和谷歌删掉这则消息的时候,却一再被拒绝。于是冈萨雷斯以隐私被侵犯为由,将《先锋报》和谷歌告上法庭,要求删除相关报道和搜索结果的链接。

  但是,德国等国家强烈反对这些计划。主要是担心企业为了避免数据保护机构实施的最严格的数据保护规则而在欧盟选择其主营地方面会不知何去何从。

迈尔舍恩伯格

互联网正在取代人的记忆

2012年,西班牙法院以新闻自由为由,驳回冈萨雷斯对《先锋报》的起诉,却判决谷歌败诉。不服裁决的谷歌向上一级司法机构提出申述,两年多来,这桩离奇官司一路打到了欧盟最高法院。今年5月13日,欧盟最高法院做出了最终裁定——在特定情况下,普通人有权要求删除那些关于自身的“不适当、无关或不再相关的”个人数据的搜索结果。这一裁决也适用于欧盟成员国公民、以及包括谷歌在内的互联网搜索引擎公司。

  另外,部长理事会的律师去年警告称欧委会构想的一站式体制可能并没有适当认识到个人在欧盟法律下获取有效救济的权利。部长理事会主席一直在重建一站式提案,目的是让地方数据保护机构在影响其国内消费者权利的案件中有更多话语权。

个人对自己的信息的控制已经被别人所掌握,其他人会从我们的损失种获取信息权利,影响我们未来与世界进行交往的处境以及我们的社会功能。   

但在互联网时代,秩序的边界开始越来越模糊。人的记忆虽然没有变化,但互联网正在取代人的记忆。在扩展秩序时代,人的原始秩序是开放的,而且是多元的。你在这儿是喝酒高手,但在那儿你完全可以被记成是滴酒不沾的人。一个学者,在学术界可以是学者,但在音乐界可能是乐手,而两个秩序中人们不会记得你是另外一个秩序的人。

这起案件只是西班牙200多起要求撤下涉及个人数据内容的起诉之一,但最终的裁决影响深远——它意味着谷歌必须接受并处理普通个人提出的删除涉及他们过期信息的链接。谷歌也在不久前宣布,自己已经开始这么干——根据判决在搜索结果中删除某些特定内容,给予用户“被遗忘权”。

  根据最新的一站式提案,会根据不同的情况对数据保护事项进行不同的监管。如果数据保护问题只影响一个国家的消费者,那么一站式机制就不适用。这些案件将只能由当地的数据保护机构来处理。

原本我们对过去的记忆取决于我们当下的处境。正是我们对过去的某些记忆逐渐消退,我们才能够建构自己的生命时间。而数字记忆不承认人是随着时间而变化的;数字记忆也不会考虑人对于过去的复杂情感。它会扰乱我们根据自己的过去来做出当下决策的过程。   

但在互联网时代不一样了,你只要在互联网上有了记录,人们一搜索,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如果用数据抓取软件,还可以进一步系统性地了解你,完整地塑造一个大数据的你。虽然你自己都忘了你过去的好多信息,而且经过选择,已经变了一个人。

然而,“被遗忘权”横空出世或许大快人心,但事情却并非那么简单。谷歌CEO拉里·佩奇警告说:“这项裁定可能会损害下一代网络初创公司,还可能让专制政府有更多手段限制在线交流。一旦允许信息审查——哪怕是看起来最微不足道的诉求,都会让互联网的基本精神荡然无存。”除此之外,如何区分普通人与名人之间的权利界限以及判定信息是否应当删除,都缺乏一个牢固且值得信赖的标准。

  按计划,一站式机制适用于重要的跨境案件。在这些案件中,企业主营地所在国的数据保护机构会带头进行调查,但欧盟其他司法管辖区的相关数据保护机构也会参与进来,条件是所涉企业在该国设有办公室或企业的个人数据处理严重影响了相关司法管辖区的消费者。

数字记忆否定了时间,因此对我们理性决策的能力造成了威胁。

在这样的一个时代,秩序虽然越来越扩展了,但互联网技术正在把人往更系统的原始秩序里带。在这样的一个时代,一个人的自由,就可能出现问题,他很可能永远生活在过去之言行的结构中,而这对于一个人的自由来说,却可能是悲剧性的。

事实上,“被遗忘权”和新闻自由、言论自由似乎天生就有冲突,欧盟的这项判决很可能会令申请者质疑谷歌的审核结果,不少媒体还在联合质疑谷歌过度履行法院裁决,删除特定人物的负面报道。有评论指出,由于斯诺登“棱镜门”曝出后,谷歌在欧洲的处境越来越尴尬。欧洲社会对个人信息被泄露的恐惧,可能直接影响了欧盟法院的选择。可以说,谷歌等搜索引擎今后将遭到两面夹击:一方面用户的申请源源而至,另一方面媒体则会指责其擅行“信息审查”。

  如果要对跨境案件中的企业采取行动,不同的数据保护机构不得不合作达成一致意见。对一致裁定产生法律效力要么是牵头的数据保护机构的工作亦或是当地数据保护机构,这将视情况而定。主席计划为企业或消费者制定一个让其将数据保护机构的裁决上诉至法院的机制。

遗忘在人类决策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它允许我们从个人经验中去概括和抽象。它使得我们能够接受自己,就像所有的生命一样,会随着时间推移发生改变。 遗忘让我们瞄准当下,而不是将我们永久地拴在一个越来越无关的过去里。

对于永远的好人来说,并不是一个问题,但对于偶然犯错但正在努力改善的人来说,却可能是悲剧性的。

  但是,主席在提案中还设想了第三种判定数据保护案件结果的方式。如果数据保护机构彼此之间无法根据一站式机制对跨境案件中的企业采取行动达成一致,那么这些案件将交由争端解决机制处理。

“人们有被遗忘的权利”

  该机制指的是一个新的欧盟数据保护委员会(EDPB),由欧盟所有的国家数据保护机构的代表组成,他们扮演着仲裁人的角色,可通过2/3的多数票采纳一项具有法律约束力的解决纠纷的裁决。根据计划,提交到EDPB的案件可上诉至欧洲法院(CJEU)或国家法院。

这个悲剧如何解决?2014年欧洲法院的一个判决做了这样的尝试,该判决说,人们有被遗忘的权利。

  英国司法部长格雷林对主席提案的评价与爱尔兰司法部长的相同。他警告称有可能任何一件或每一件跨境案件都会提交到EDPB,其结果是案件会积压在监管机构或等待欧洲法院的最终判决。

根据这一判决,欧洲法院要求谷歌删除240万条信息的网址。2018年3月第一期《经济学家》杂志认为,这显然与“权利”相去甚远。谷歌搜索实际上也没有删除其中的57%的网址,认为这些网址包含的信息是基于公共利益的。

  格雷林表示欧盟国家应停止实施错误的一站式机制,不要仅仅为了在数据保护问题达成一致意见而这么做。他说赋予EDPB具有法律约束力的权利将使数据保护监管机制失去作用。

当然,有了这个判决,就会有人以此去要求自己的“权利”。伦敦的一个商人据此起诉谷歌搜索引擎,说它没有删除有关他的一条信息,该信息涉及他进行会计欺诈的劣迹。

  格雷林还表示主席的提案也没有符合近因判断标准,这是因为提案要求在欧盟层面处理数据保护问题。近因判断标准是欧盟法律所需的,目的是确保影响个人的法律裁定尽可能由本地做出。

从理论上来说,“被遗忘”,很难构成一项具有约束力的普遍性的权利。即使欧洲法院判决,要求谷歌删除240万条信息,但该判决,也包括删除240万条信息的要求,并不从道义上具有普遍性的约束力。它只是就具体个案来说。

  其他商定的变革包括公共机构不得通过合法权益这一理由在未经个人许可的情况下处理个人数据。根据商定的提案,如果数据处理是企业或第三方为了追求合法权益所必须的,那么企业有权处理个人数据,除非这些权益被数据主体的权益或基本权利与自由推翻,尤其当数据主体为儿童时。

在原始秩序中,人们会选择遗忘一些信息;但在扩展秩序中,并没有做相应的“遗忘”处理,而在互联网大数据时代,这些信息基本上可以被认为是永久记忆的。这就固化了原始秩序,而且在扩展秩序中,任何原始秩序的信息记录都会具有部分遗忘细节的特征。这显然会损害一个人的自由,而当这些人达到一定数量级的时候,也将损害扩展秩序的自由。因为一个没有好人的社会,是不可能自由的。而作为抽象规则集成的扩展秩序,如果没有好人的支撑,同样也不可能具有道义的力量。

  出于新的处理目的而使用个人数据的新规则也被认可。根据这些计划,企业应根据五大标准弄明白进一步处理数据的目的是否与最先收集数据的目的相符。

“被遗忘的权利”不能一概而论

  商定的提案指出:数据管理者应考虑数据收集目的以及计划进一步处理的目的之间的关系;数据收集的环境;个数数据的性质;拟定的深加工对数据主体可能带来的影响;所存在的适当的保护。

可以预计,在互联网时代,人们会有更多的自由,但在大数据时代,人们传统的自由,也将因此而被损害。大数据的两面性,需要进一步形成一些新的抽象的规则。这些规则未必一定要具有普遍性的约束力,但却可以是有利于秩序维度间冲突解决的。

  司法部长们同意一经推出,相关规则可阻止企业依据合法权益规则实施新的与个人数据收集目的不符的处理活动。这意味着企业在开展其新计划的活动时不得不获得新的许可,或依据GDPR中数据处理的另一个法律基础。

“被遗忘的权利”就是这样一项规则。它在原始的社会秩序中依靠个人的良知经常发生,但在扩展秩序中往往是被忽略的,因为扩展秩序的抽象性本身就会遗忘很多原始秩序的具体性。在大数据时代,扩展秩序的自然遗忘将不再存在。“被遗忘的权利”作为一项扩展秩序的规则,才被欧洲法院在处理相关冲突时作为判例提出来。

  温表示:主席有关‘合法权益’规则的提案反应了现有数据保护体制的行进方向,这在私营监管机构‘第29条工作组’之前发布的指南中可见一斑,指南思考了欧洲法院在谷歌搜索引擎一案中的裁定,指出在‘物联网’时代企业不能再依赖‘合法权益’规则处理个人数据。

显然,它只是作为解决秩序维度冲突的具体规则,而不是具有高度抽象性的具有普遍约束力的“权利”。也许,它叫做“被遗忘的选择”,更能体现其欧洲法院的原意。当然,如果叫做“选择”而不叫做“权利”,那也无法体现欧洲法院判决的约束力。

  温说:这是因为在物联网时代企业可从各种来源找出个人详细数据并拼凑在一起,最终创立人物简介,结果是企业以合法权益为由处理数据的要求可能被个人的权利推翻。因此,当组织利用物联网或大数据分析并创建非常详细的个人档案时,就很难以合法权益为由处理数据,这意味着许可才是符合要求的唯一途径。

其实清官难断家务事,因为里面有秩序维度的冲突,欧洲法院又何尝不如此?伦敦商人的诉讼,对法院来说,依然会感到非常为难,即使该商人引用了欧洲法院的判例——他有“被遗忘的权利”。因为秩序维度的冲突,依然没有解决。对于此案,法院的法官还不得不依靠良知,具体地考虑相关信息的性质,而不是直接运用“被遗忘的权利”这一判决。

  部长们还在与具体的个人数据处理活动有关的规范上达成一致,这包括记者和研究人员从事的活动或雇佣情况下的活动。

  在对上述三种方式开展谈判前,部长理事会至少需要就数据保护改革事宜达成广泛一致,欧洲议会和委员会将负责GDPR的最后措辞。议会成员曾在今年早期发布的一个版本上达成一致。

本文由威尼斯人发布于威尼斯人官网,转载请注明出处:互联网时代,如何规范欧盟境内的数据保护仍是

上一篇:没有了 下一篇:没有了
猜你喜欢
热门排行
精彩图文